周围的街坊们见状,纷纷拍手叫好:“武二郎打得好!这些混混平日里就知道欺负人,早就该教训了!”
“赵屠夫更是嚣张跋扈,今日总算遇到对手了!”
武松看了一眼围观的街坊,朗声道:“诸位乡亲做个见证,这些人上门寻衅滋事,调戏我妻子,我今日只是自保,并未伤及性命。
如今我要报官,让官府来处置他们!”
众人纷纷附和:“应该报官!让县令大人好好治治他们的罪!”
“报官?武二郎,县蔚大人和我一起喝过酒,谢班头也和我一起逛过窑子,你拿什么和我斗?识相的就放我们走,今日这事儿就了了,否则到了衙门,我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赵屠夫声色俱厉的喝道。
武松不听他的犬吠,找来绳子,将剩下的几个混混和赵屠夫都捆了起来,又让武大郎看着,自己则去县衙报案。
清河县衙门口,武松刚到,就被衙役认了出来。
如今武松可是清河县的名人,县学榜首,县令李忠对他十分赏识,衙役不敢怠慢,连忙进去通报。
李忠正在后堂处理公务,听说武松前来报案,还押着好些个混混,连忙起身道:
“快请他进来!” 武松走进后堂,见李忠正坐在堂上,连忙拱手行礼:“学生武松,见过知县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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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忠笑着起身,走上前扶起他:“二郎不必多礼,快请坐。你今日前来,可是出了什么事?”
武松坐下后,将赵屠夫跟踪调戏潘金莲,又带混混上门寻衅滋事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言辞恳切,条理清晰。
李忠听完,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岂有此理!这赵屠夫在清河县横行霸道已久,竟敢光天化日之下强闯民宅,当众调戏良家妇女,真是无法无天!”
他早就想整治一下清河县的这些黑恶势力,只是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如今赵屠夫撞到了武松手里,正好借此机会杀一儆百。
李忠看着武松,越看越满意。这武松才学惊艳,乃状元之才,当日考试的两篇文章他已快马寄给了恩师,请恩师指点,要是在他的治下出了一位状元,对他的政绩是大有裨益,必定可以得到一个优!
“二郎,”李忠语气诚恳地说道,“你才学过人,武艺高强,将来必定大有可为。
放榜当日我本想亲自前来祝贺,奈何上官驾临要我协助追击逃犯,今日你既然来了,择日不如撞日,你这门生我就认下了。
武松愣了一下,没想到李忠竟然认他当门生。
他知道李忠是进士出身,学识渊博,在官场上也有些人脉,要是能拜他为师,对自己将来的科举之路和仕途发展都大有裨益。
他倒不清楚,古代科举有 “座师门生” 的默认潜规则:主考官(称 “座师”)录取考生后,考生需主动登门拜谢,尊座师为恩师,自称为门生。
门生需维护座师声誉,日后为官也需依附座师;座师则会提携门生,构建自己的官场人脉。这虽非明文规定,却成了科举体系中重要的利益纽带。
不过这潜规则一般也不适用于童子试中,乃是州试会试时的潜规则。
实在是李忠在这里耍了小手段,他见武松实乃状元之才,但自己现在只是个小小县令,如果武松真中了状元,他李忠和武松的关系也就只是一方地方父母官一方治下大员的关系了
但现在不一样了,趁武松不甚了解官场规则之前让他认下我这个恩师,日后再好好加以照顾,这利益就捆绑的深一些了。
“学生能得知县相公青睐,实乃三生有幸!”武松连忙起身,对着李忠深深一揖,“学生拜见恩师!”
“好!好!”
李忠哈哈大笑,扶起他,“快快起来,往后你便是我的门生,不必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