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伤势严重,内力消耗过大,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武松继续说道,“或许…… 或许可以想想别的办法。”
女子冷笑一声:“落在他们手里,也是一死,不如拼一把。”
“你待着别动,我出去应付,放心,不会报官。”武松说罢就一瘸一拐的出了房间,关上了门。
就在这时,呯呯砰砰的声音传来,显然巡检司的人已经开始搜查书院。
院长周守义和书院教谕跟在这群官兵的身边不停地说道:“斯文扫地,斯文扫地。”但他们现在也阻拦不住这群兵痞,秀才遇到兵,有理也说不清。
武松刚出房门就看到一群身着黑色制服、腰佩兵刃的巡检司人员闯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高大、面容凶悍的中年男子,腰间挂着 “巡检司副使” 的腰牌,正是方才喊话的人——恩州巡检司副巡检使谢必安。
钱钧老远就看到了武松,快步跑了过来。“二郎,巡检司奉命捉拿要犯,倒是打扰你们了。”他知道武松成了李忠的门生,前途无量,因此对待武松格外亲热。
谢必安一下子就看到了武松嘴角的血渍没有擦拭干净,一双阴鹜的双眼死死的盯着武松:“你受伤了?”
钱钧转头一脸关切的问武松:“你这是怎么了?”他听到谢必安的问话这才注意到武松嘴角的血渍。
院长、教谕以及众学子听到武松受伤,纷纷关切的望着他。
“刚才一个蒙面人,将我击伤,往那边去了。”武松露出愤慨的表情,伸手指了指城北的方向。
“大人,可一定要抓住他,我刚才正出来准备去茅厕,哪知这贼人突然出现将我击伤,然后远遁,大人,我倒要问问,这清河县的治安什么时候这么差了。”
钱钧干笑一声,“二郎,这清河县治安一向较好,只是州巡检使缉拿盗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