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准备就绪,武松重新走到床边,他小心翼翼地掀开盖在女飞贼身上的被褥,尽量放轻动作,避免触碰她的伤口。
月光下,能看到她身着的黑色劲装早已被血渍浸透,肩头的衣襟更是与伤口粘连在一起,看着触目惊心。
他伸出手,却又在半空中停住了。那伤口恰好在肩头下方,靠近胸脯的位置,要想彻底清理伤口、上好药,必须解开她的衣襟。
这对于一个陌生女子而言,实在是太过逾矩,武松心中纠结不已:解开吧,于礼不合,毕竟男女授受不亲;
不解吧,伤口无法处理,她伤势如此之重,拖延下去恐怕会有性命之忧。
思忖再三,武松咬牙下定了决心。救人要紧,何况他并无半分亵渎之意,只是纯粹为了疗伤。
武松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默念了几遍“非礼勿视,非礼勿视”,才缓缓伸出手,指尖轻轻捏住她肩头的衣襟系带。
系带早已被血渍浸透,变得有些僵硬,武松耐心地一点点解开,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衣襟缓缓散开,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与狰狞的伤口形成鲜明的对比,刺得人眼睛生疼。武松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只见那肌肤细腻如玉,胸口微微隆起的弧度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他的心跳骤然加速,连忙移开目光,只能死死盯着伤口,不敢再胡思乱想。
血渍已经干涸凝结,与皮肉紧紧粘连在一起,若是强行撕扯,必然会让伤口再次撕裂。武松拿起一块干净的细布,小心翼翼地倒入适量米酒,米酒的醇香混合着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
他将浸满米酒的布条轻轻敷在伤口周围的血渍上,让米酒慢慢浸润,软化干涸的血块。
米酒的刺激性极强,即便女飞贼昏死不醒,身体还是下意识地抽搐了一下,眉头蹙得更紧,嘴角溢出一丝压抑的痛哼,声音微弱却清晰,听着让人心头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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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松心中一紧,动作愈发轻柔,指尖微微颤抖,一点点擦拭着伤口周围的血污,生怕弄疼了她。
偶尔,布条会不经意地触碰到伤口旁边的柔软肌肤,那细腻温热的触感传来,让武松的心猛地一跳,手里的动作都慢了半拍。
他只能再次默念“非礼勿视”,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将所有心神都放在处理伤口上。 足足花了一炷香的时间,干涸的血渍才被彻底清理干净,露出伤口的真面目。
那伤口边缘有些外翻,还沾着些许细小的杂物,看着格外骇人。
武松拿起另一块干净的布条,蘸了些温水,小心翼翼地擦拭着伤口内部,将杂物一点点清理出来。
每擦拭一下,女飞贼的身体就会轻微地颤抖一下,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枕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