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清栩,现在又变成了阿栩,傅沉越这称呼人的速度变化的才叫快吧。
江峤都不知道,这个男人的脸皮是拿什么糊的,城墙吗?
傅沉越也不打算逗他了:“你不让住,我不住就是了,你的家,你说了算,时间不早了,快收拾吧。”
江峤又是一句话,被堵在了嗓子里,好像去计较那个称呼,显得他多么小心眼一样。
人家不光保住了他的房子,现在还这么大方的让他继续住下去,钱的事儿一句话都没提。
江峤没那么清高,没苦硬吃,有好的条件当然是选择好的居住环境。
只有拥有饱满的精神,才能更好的工作,也才能以最快的速度将钱给还上。
屋子里真的没什么好收拾的,简单地将一些重要的证件打包,还有抽屉里的那些东西,最后就是那把吉他,别的东西江峤都没要。
后续房子解约的事情,傅沉越说有人会处理,让他不用操心。
这下好了,房钱没付,房租欠着,还有上次要债的那个人。
他欠傅沉越的,一时半会儿是还不清了。
江峤不矫情,心里有自己的计划,债多不愁,好歹只欠了他一个人。
回到君澜庭城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江峤在小区门口重新录入了人脸识别,这才坐着车进门。
他那辆已经上了年岁的车子,也让周远川去处理掉了。
该舒适的时候,他从来不会委屈自己。
隔了这么多天,再回到家,江峤没有一点不适应。
他在门口换了鞋,也没招呼傅沉越,自己先进了门。
傅总对这里应该很熟悉才是,不需要他带路。
屋子里还是原本的样子,就是沙发前的茶几没了,下面的地毯也重新换了一条。
他还不知道,那是被傅沉越给踹坏的,连着那条手工地毯都被红酒给造没了。
新风系统开着,没有什么味道,一切都像是从前的样子。
累了这么多天,回到熟悉的地方,江峤从头到脚都透着一股闲适,非要形容一下,就像是婴儿回到了母亲的怀抱。
顺手打开冰箱,想喝瓶水,一看,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