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一个成年人看着一群正在为了争夺一颗糖果而打架的蚂蚁。
你会生气吗?
不会。
你会觉得它们吵吗?
也许会有一点。
但更多的是一种包容。
因为你知道它们的生命太过短暂眼界太过狭窄。
它们所珍视的一切在你眼里不过是过眼云烟。
“让一让。”
吴长生轻轻开口。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了每一个妖兵的耳朵里。
那不是命令也不是请求。
而是一种陈述。
一种理所当然的、不容置疑的事实陈述。
就像是太阳告诉黑暗:我要出来了你退下。
挡在他面前的几个虎头妖兵,原本正举着长矛想要刺过来。
可听到这三个字。
它们的身体竟然本能地僵住了
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让它们手中的兵器无论如何也刺不下去。
那是生命层次上的绝对压制!
它们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双腿竟然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然后后退。
一步两步。
最终让开了一条路。
吴长生没有看它们一眼,依旧保持着那个不紧不慢的节奏,穿过了这道由钢铁和血肉组成的防线。
继续向着深处走去。
身后。
那群妖兵面面相觑一个个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都被冷汗湿透了。
“那……那是人吗?”
一个年轻的妖兵牙齿还在打颤。
“闭嘴!”
虎头妖将看着那个远去的背影眼中的凶光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恐惧。
“别问别看别追。”
它咽了口唾沫,声音沙哑。
“那不是我们能惹得起的存在。”
它有一种预感。
今天这十万大山恐怕要变天了。
……
越往深处走温度就越高。
原本郁郁葱葱的森林开始变得稀疏。
取而代之的是一株株火红色的梧桐树。
地面上,流淌着炽热的岩浆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硫磺味。
这里的灵气狂暴得简直能点燃人的经脉。
但吴长生却觉得很舒服。
这种热量让他想起了当年孵蛋的日子。
“这丫头还是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