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杉矶大陆酒店。
医疗室。
年轻的女医生正紧皱着眉在林砚的身体上下摩挲,她的右手拿着一个笔,只要摸到了明显的非骨头的硬物凸起的地方,她就在会在林砚的皮肤上画上一个叉。
似乎大陆酒店的医疗室都这样,没有什么大型设备的支持,全靠医生的个人判断。可又不得不承认,这些医生个顶个的都是一把好手。
医生忙活了大半天,绕着只穿着一个裤衩,满身通红标记一脸无辜地看着自己的林砚转了一圈。
咔嚓一声,手中的红笔被医生捏成了两节:“活久见了。你竟然还能生龙活虎地自己走进来。”医生摇了摇头,将手中被捏成两节的笔扔进了垃圾桶里,开始穿戴起手术用的装备:“要全麻还是半麻?”
“直接来就行。”林砚缓缓躺了下去,身体上的不适让林砚呲了呲牙,他一躺下就感觉自己像是那个豌豆公主睡觉似的,浑身上下都不舒服。
而且在将身上那被加特林打的破破烂烂的衣服脱下来的时候,林砚才发现,自己伤口愈合之后明显‘胖’了一点。
总之就是很离谱。
“你忍得住就行。”医生瞥了已经躺下的林砚,默默拿起了手术刀,可那打量林砚身体眼神就跟看一只待宰的猪没有丝毫区别:“等下别乱动嗷!”
手术还是很顺利的,由于林砚自己恢复性异能的存在,让医生根本不用担心林砚会失血过多,毕竟从他体内取出来的这些子弹打在其他人身上,那人也来不了她这边。
约翰站的远远的,看着医生的那越切越兴奋的眼神和叮叮当当砸在铁盘中的子弹响声,紧了紧衣服又把自己往后缩了缩。
这场面有点过于血腥了,也就是少了点设备,否则这场面就是活脱脱的疯巫医在搞人体禁忌实验。
一场手术下来,林砚一声没吭,对于他而言,手术刀过于锋利,也就扎在肉里的那一下滋地疼一下,然后子弹就被抠出来了,最后只给他留下了伤口愈合的瘙痒感。
但他的出血量可并没有因此而减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