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尖碑……”陈破看着图案。“很像遗迹的照片里的塔。”

“也许这里和遗迹有关。”老猫说。

他们离开神庙。向城市中心走。城市中心有一个广场。广场很大。广场中央有一个东西。东西是黑色的，立在那里。是一个尖碑。

真的尖碑。和图案里的一模一样。尖碑很高，有五十米。表面光滑，没有接缝。材料未知。不是石头，不是金属。像某种晶体。

尖碑在发光。很微弱的光。光是蓝色的，一闪一闪。

“就是它。”陈破说。“遗迹。”

他们走近尖碑。尖碑周围有能量场。能量场很弱，但存在。他们穿过能量场。没有阻碍。

尖碑底部有门。门是圆形的，关着。门上有符号。符号在发光。

“怎么打开？”阿蛮问。

“也许需要钥匙。”老猫说。他检查门。“没有锁孔，没有把手。只有符号。”

陈破看着符号。符号很复杂。但他觉得眼熟。他在哪里见过？他想起来了。在相灵祖师的竹简上。竹简上有类似符号。

他伸出手。他调动新力量。白色光芒从他手指涌出。光芒接触符号。符号亮了。门开了。

门里是黑暗。他们打开头灯。头灯照亮里面。里面是一个房间。房间很大，很空。房间中央有一个台子。台子上有一个球。球是透明的，里面有光在流动。

他们走进房间。房间很干净，没有灰尘。像有人打扫过。

陈破走向台子。他看那个球。球里的光在变化。变成文字。文字是汉语。

“欢迎，测试通过者。”

球说话了。声音直接在他们脑子里响起。

“你是谁？”陈破问。

“我是记录者。”球说。“记录这个文明的兴衰。”

“什么文明？”

“我们自称‘守望者’。”球说。“我们曾经很强大。我们探索宇宙，研究生命。我们制造测试，筛选有潜力的星球。噬星兽是我们的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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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测试？”林素问。

“为了寻找继承者。”球说。“我们预见到自己的灭亡。我们想留下遗产。遗产给那些通过测试的文明。地球通过了第一个测试。所以你们来到这里。”

“遗产是什么？”阿蛮问。

“知识。”球说。“我们所有的知识。科技，历史，哲学，艺术。一切。”

球发出光。光射向陈破。陈破接受光。光里是海量信息。信息涌入他的大脑。他感到胀痛。但他坚持。

几分钟后，传输结束。陈破的脑子里多了很多知识。关于宇宙，关于生命，关于文明。

“谢谢。”陈破说。

“不客气。”球说。“但有一个警告。知识是力量。力量带来责任。你们必须谨慎使用。否则，会像我们一样，走向灭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