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渡口袭营

沙俄兵从睡梦中惊醒,有的赤着脚冲出帐篷,有的还没摸到兵器,就被飞驰而过的水骑一刀砍中。

鲜血喷溅在雪地上,转瞬就冻成了暗红的冰碴。

“敌袭!敌袭!水师骑兵劫营了!”

沙俄大营内响起慌乱的呼喊,比斯利被梦中惊醒,狂呼卧槽,真没想到,水师骑兵会来这招,还让不让人活了?

他穿着单衣,头发凌乱,张大嘴巴,提着马刀从中军帐冲出来,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看着营内火光冲天,水骑如黑色旋风般在帐篷间穿梭,如入无人之境,大营内已经乱作一团,顿时目眦欲裂。

“快!集结骑兵,反击!谁能杀了敌将,赏官、赏钱、赏美女!”

可他的呼喊为时已晚,丁大的三千骑已冲破到帅帐附近,马刀在火光中泛着寒芒,不断劈砍着沙俄兵马,如同砍瓜切菜。

身后铁甲骑兵们结成锥形阵,朝着中军帐推进,马刀挥舞间,沙俄兵纷纷倒下。

有个年轻的水骑士兵,不过二十岁年纪,脸上还带着稚气,却手持马刀连续刺穿三名沙俄兵。

甲胄上沾满了鲜血,却丝毫没有停顿,眼神依旧锐利如刀。

另一名水骑老兵,左臂被沙俄兵的马刀砍中,鲜血浸透了甲袖,他却咬着牙,用右手的环首刀砍断沙俄兵的脖颈,再俯身捡起掉落的马刀,继续冲锋。

这些水骑,仿佛不知疲倦、不知疼痛的钢铁战士,所过之处,沙俄兵要么被杀,要么自己被砍,没有退缩一说。

丁大策马直奔比斯利,手中马刀扬起:“比斯利,你们沙俄鬼子侵犯汉地,劫掠汉民,屠戮村落。

其罪之大,罄竹难书,今日便是尔等死期!”

比斯利咬牙挥刀格挡,刀斧相撞,火星四溅,他只觉手臂发麻,虎口震裂。

心中暗惊清将的力气竟如此之大,水骑的战力,远远超出自己想象,这还是那群懦弱的的两脚羊吗?

两人在火光中激战,丁大的马刀饥渴难耐,时而直刺,时而横扫,招招直指要害;

比斯利身经百战,也是沙俄悍将,他马刀虽灵活,却无心恋战,渐渐难以抵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