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去!”从床上起身的姜昕一只手扶着腰一只手扶着额头困难地下床。
那模样看起来活像一个刚度完蜜月的新婚男性,不过姜昕可不是因为被掏空了。
庞大的天地灵气充斥在他体内而又无处宣泄,偏偏不知道那群酿酒师是怎么做到的让这些天地灵气附带了能够让武者产生类似醉酒地状态的效果。
只能说不同时代有不同时代的方法,你可能会面临罚款,而我只能去和我的九族谈谈心了。
“这种东西如果是宗师的时候倒是能够加快我不少的修行速度,只可惜如今我缺的已经不是真气的积累了。”姜昕略微有些感慨地强行驱散身体中的天地灵气。
御酒这个东西姜昕是没有在姜家见到过的,类似的东西倒是用过不少。
而且姜昕宗师时所用的大多是性能更加温和的天材地宝制作的产物,以他的身份地位修行的时候缺什么也不可能缺资源的。
至于说姜家之中的御酒,姜昕估计一方面是不适合作为宗师修行的辅助手段,另一方面则是这些御酒应该都被姜匀给把持走了。
整个姜家之中最贪酒的就是姜匀了,当初这位年轻的时候也因为贪酒闹出过不少事。
要说为什么没有流传下来的话,只能说长江后浪推前浪,以前觉得荒唐和鲁莽的事情后来有了姜承作为对比之后立刻就显得好了不知道多少。
“两周以后成婚……不对啊!”姜昕忽然想起来正常来讲这种州牧的上任期限都是40日才对。
而在大乾之中新婚之后又必须度过一个月的结期,也就是类似姜昕前世蜜月期的一段时间,这样加起来就是44天了。
这个数字倒也不至于说不吉利,在大乾44并没有什么特殊的谐音,只是超过了正常州牧的上任期了。
哦,他是预州牧啊,那没事了。
“殿下,您醒了?”姜磊的声音在房外传来,缓缓走出这个熟悉的房间来到那条已经走过数年的走廊,姜昕回道“嗯,情况如何了?”
通过罗昕和高昕那边的视角他对昨夜的经历还有印象,通过八千秘骑回到姜家后两人在没有惊动其他人的情况下回到了世子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