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丢人现眼,但是他能够理解郡国从事的状态,一个没见过血的文官,能爬到这个位置完全是祖辈余荫,没什么需要过多苛责的。
保护这些人本就是他以及他身后军队的责任所在。
“我的想法是把这些人带到城墙附近,是否参战由他们自己决定,我想到了关键时候他们是能明白事情轻重的。”郡国从事诚恳的说道。
这是他从自己的状态上联想到的,如果城门将破他一定会把自己所有的力量哪怕再微弱也要贡献出来,只要能活命就都好说。
“此事不妥,且不说这些人到时候心思如何,到时候这些人没有组织影响了郡尉的指挥恐怕才是大事,更何况人心难测啊……”郡守目光看向城墙外幽幽说道。
这种时候总有些人会自以为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而不顾底线,甚至抱着最后的疯狂这类心态的人说不定都不在少数。
“放心吧,真有这类心思的人自己就会时刻关注着城防情况的。”郡尉摇了摇头否定了郡国从事的方法。
“我尽可能的防守好吧,只可惜城墙调度我也是近些年才学的差不多,如果是那些名将在此的话恐怕就算敌人再翻一倍也能够轻易防守吧。”郡尉有些可惜地说道。
以前都是他攻城,这守城倒还是实实在在的第一次,以前就算北雪来打也不至于打到兰城这个地方。
说实话,如果不是有后将军那个所谓的将北雪打散滞留雍州的说辞在的话,北雪都已经把兰城这类郡城围住了,雍州和已经陷落也没什么太大的区别了。
“动了!动了!动了!”郡国从事忽然大喊起来,手指着外面颤抖不停。
“还是北面么?这群家伙真是认着这一条路往死撞,或者说根本就没把我们放在眼里么。”郡尉一边皱眉说道一边飞快地下达调兵命令。
随着郡尉指挥下士兵们迅速就位,城墙上的军势也迅速被调动起来。
原本守城士卒们身上若有若无的稀薄军势在城墙军势的加持下瞬间变得厚重而又宏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