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临渊接过辣条戳穿包装:二位这是唱哪出?昨儿还往死里掐呢。夜风卷起张数学卷,59分的红字在月光下像血渍。
王德发一屁股坐在跳远沙坑里,惊起几只磷火萤火虫,当年李公公拿我小孙子要挟,我能咋整?他掏出手帕擤鼻涕,帕角绣着御赐忠勤的金线都秃了。
李承砚把官帽往双杠上一挂:好比你们现代人炒股,东林党光知道捞钱!他突然比划起来:江南织造的银子全让那些清官吞了,皇上修个园子都得打欠条!
章临渊想起校长室的鎏金地球仪:所以你就当恶人?
总得有人当夜壶!王德发把朝珠甩得噼啪响,崇祯爷要是有钱募兵,至于吊死煤山?他突然压低声音:那老阉狗,就因为我撞见他往园子运金砖......
教学楼的监控探头突然转动,红光扫过操场。李守仁的辫子突然绷直:快蹲下!那玩意儿拍不着鬼,能拍着你!
三人缩进主席台底下,章临渊的手机亮光照出王德发脸上的刀疤:这么说,之前发疯的老师......
都是心术不正的货!李承砚从补服里摸出个镜子,屏幕上是教务处后台数据,姓刑的篡改学生志愿,姓国的倒卖教辅回扣。他掏出个录音机:看这个!去年跳楼那孩子,手机里存着班主任勒索家长的录音。
章临渊想起越峰说的冰柜尸体:那学生......
自己把抗抑郁药换了兴奋剂!王德发突然激动,跟当年科举作弊的酸秀才一个德行!他鬼爪一挥,空中浮现出当年科场案卷宗,怨气专找心里有缝的钻!
夜雾漫过足球门框,章临渊瞥见图书馆窗后闪过人影。李守仁突然掏出生死簿改成的记账本:现在这学校的破事,比我们当年还邪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