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兄，你……”

“幸不辱命。”张玄远声音有些沙哑，他拿起玉铲，将那团药膏小心翼翼地刮入早已备好的玉盒中。

刘子宣快步走进来，盯着那盒药膏，脸上的喜色只维持了片刻，便被一股浓浓的懊悔所取代。

他一拳砸在自己手心，低声骂道：“当时就该拼着再受点伤，把另外几头虫王也留下的！哪怕只多抢到一对复眼也好啊！”

一头三阶虫王，只炼出这么一小盒蝗灵散。

面对那铺天盖地的虫潮，这点分量，够干什么？无非是杯水车薪。

张玄远盖上玉盒，抬眼看向他。

他能理解刘子宣的心情，那种刚看到一丝希望，却又立刻被更巨大的绝望笼罩的无力感。

“有，总比没有强。”张玄远站起身，“至少，我们知道这方子是能炼成的。走吧，去试试它的成色。”

他的语气很平静，没有半点气馁。

这股沉稳让焦躁不安的刘子宣也冷静了些许，重重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