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张玄远?他这是在……”赵良辰的声音变了调,惊疑变成了贪婪,紧接着是发现惊天秘密后的狂喜。
这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的冰。
没有任何废话。
也没有任何警告。
张玄远感知道,一直守在门口如雕塑般的寒烟,动了。
那一瞬间爆发出的杀意,冷得像寒冬腊月里的剔骨刀,连周围躁动的灵气都被冻结。
“锵——”
一声极轻的剑鸣,像是裂帛。
那是寒烟蕴养了四十年的寒霜剑。
赵良辰那声“在干什么”的尾音还卡在喉咙里,一道凄冷的白光就已经抹过了他的脖颈。
快,太快了,快到赵良辰脸上的贪婪表情都还没来得及褪去,瞳孔就已经开始涣散。
“荷……荷……”
他捂着脖子,指缝里喷出的血像是决堤的水,滋滋作响,溅在药园那几株最娇嫩的紫灵花上,红得刺眼。
尸体沉重地砸在湿软的泥土里,激起一片尘埃。
张玄远体内的紫气在这血腥味的刺激下,最后一次疯狂撞击。
咔嚓。
脑海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碎了。
一股清凉至极的气息瞬间贯通,原本鼓胀欲裂的头颅瞬间一轻,那种脱胎换骨的舒爽让他差点呻吟出声。
成了。
泥丸宫,开。
他猛地睁开眼,双目中一道紫芒如电般闪过,随即隐没。
眼前的世界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
空气中漂浮的微尘,草叶脉络里流动的汁液,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