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催动脚下的飞剑,丹田内的灵液疯狂旋转。
没有花哨的法诀,就是最朴实的一记“千钧斩”。
剑身暴涨,带着一股子不讲理的蛮力轰向光幕。
就在剑锋触碰到金光的瞬间,变故突生。
那原本温吞吞的光幕突然变得狰狞,一道土黄色的光柱毫无征兆地从阵眼中喷薄而出,迎风便涨,化作一柄足有门板宽的巨型石剑,照着张玄远的面门就拍了下来。
那种压迫感,就像是一座小山直接砸在胸口。
张玄远瞳孔骤缩。这哪里是防御阵法,分明是攻防一体的杀阵。
躲不掉了。
他手腕一翻,强行扭转剑势,硬着头皮跟那石剑撞了一记。
“铛!”
金铁交鸣声震得人耳膜生疼。
张玄远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被崩飞了十几丈,胸口一阵气血翻涌,嗓子眼里泛起一股铁锈味。
他死死咬着牙关,硬是没让自己这一口血喷出来,借着反震的力道在空中翻了个身,强行稳住身形。
好险。
差点就当场出丑。
他迅速扫视四周,眼神里的惊怒只停留了一瞬,很快就被一种冰冷的计算所取代。
这石剑虽然势大力沉,但准头差了点意思,而且激发间隔似乎不短。
这就是机会。
“所有人,散开!别扎堆给人家当靶子!”张玄远吼了一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