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全是或是羡慕或是嫉恨的目光,像无数根针扎在背上。
他没敢回头,也没敢走得太快,尽量保持着一种劫后余生的虚弱步态,顺着残破的石阶往自家驻地挪。
回到那顶漏风的帐篷里,张玄远一屁股瘫坐在蒲团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太累了。
不仅仅是灵力的透支,更是那种在钢丝绳上跳舞的心累。
金老祖最后看他的那一眼,意味深长得让人心惊肉跳。
“没有无缘无故的赏赐。”
张玄远从怀里摸出那枚令牌,借着帐篷缝隙里漏进来的月光细细摩挲。
这东西是机会,也是催命符。
如果自己表现得不够“有用”,或者表现得太过“有用”,下场恐怕都好不到哪去。
他随手抓过旁边行军水囊,仰头猛灌了一口冷水,冰凉的液体顺着喉管滑下去,让那颗躁动不安的心脏稍稍平复了一些。
无论那些大人物在算计什么,只要自己还没筑基,就是案板上的肉。
唯一的破局之法,就是变强。
张玄远把令牌塞回怀里最贴身的位置,从储物袋里摸出几块碎灵石,按照聚灵阵的方位摆在身侧。
他闭上眼,屏蔽掉外界那些嘈杂的哭喊声和欢呼声,强行让自己进入入定状态。
体内干涸的经脉开始贪婪地汲取灵气,那一丝丝微弱却坚韧的暖流,是他此刻唯一的安全感来源。
风,越来越大了,吹得帐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