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焱不敢在这个游戏之中说出自己的真名，所以只能这么说。

“或许吧，可是我已经没有时间了。”

声音开始慢慢变小，似乎在交代后事一样继续的对余焱说道：

“如果你是我的话，那就不要让我失望。让小丑这个名字响彻整个哥谭。”

“叮，载入成功，剧情处理成功。正在进入角色。”

余焱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了系统的声音响了起来。

“哎呦，这不是小余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声音中的戏谑都要溢出来了，很显然，他同步了余焱的记忆。

余焱没有搭理他的调侃，反倒是十分疑惑的问道：

“这是那个小丑，怎么和宝宝巴士一样。一点也不符合我对小丑的认知啊。”

系统沉默了一秒。像是复述一样说道：

“不管你是谁，我在床底下留下了我的计划。让该死的哥谭再次陷入恐慌，让这个世界恢复原始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