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法王可还堵门呢,没有把柄在手,估计我们天河帮都被屠杀干净了。你说我胆子小不?”孔缺苦笑。
看着安文忠和宋六甲跨过搭设的船板走过来,赵文东笑道:“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个家伙是天河帮少帮主,嗯,孔子的孔,缺德的缺。孔缺,这两位,都这个白面的是御银监安文忠安掌印,这个有胡子的叫宋六甲,宋老板,以后照顾着点。把你那小旗旗多发两面给他。”
“幸会!幸会!”孔缺朝二人拱拱手后,接过手下一个堂主递来的纸笔,“你们两位和这位文公子有啥没有理清的财产纠纷没有?有就一并办了?”
“三娃,要不给我也写个一百五十万两?”安文忠呵呵笑道。
宋六甲在旁边听的头皮发麻,地上这位可是文相家的种,人家势力可是很大的。但面前这两个却根本没当一回事一般。
“三娃,也给我写个五十万两吧。”孔缺有些心虚。文家势力可不弱,天河帮还是有些实力不足。
赵文东踢了一脚地上的文立章,解除对方上半身的蛛丝劲束缚,笑道:“听话写个欠条就把你放了。”
“小子,文家不会放过你的!你最好把本公子放了,不然你就等死吧!”文立章一获得半截自由,立马就变了脸色。
“你是真聪明,拿定了我不会杀你对吧?”赵文东笑道,“你就没想过他们可以侮辱你?”
看文立章油盐不进的高傲样子,赵文东笑笑,对孔缺道道:“孔缺,叫人把你那珍藏的春药给这家伙喂几斤,然后牵两条母猪来,咱们来个人猪情未了。”
“三娃,要不要这么狠?”安文忠听了都有些白脸变色。
“啥,三娃,这个我真没有啊?”孔缺苦笑,这瓜还吃自己身上了。
“靠,没有你就让人去买,再让你手下把船接收了,东西卖了都二一添做七啊。”赵文东忍不住突然伸长手将孔缺脑门拍了一巴掌。
“三娃,啥叫二一添做七?”安文忠有些疑惑。
“他一你二我七,这都不知道?你安掌印要多学习啊,给圣上管生意,你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
赵文东接过纸笔扔给地上,踢了下捂着腮的文立章,“你偷听啥?还不快写?”
“你有本事你杀了老子!安文忠,你别以为我认不得你,这事我会告到圣上那里的?看你这掌印的位置还坐的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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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干涉宫中大事,你小子是不是活腻歪了?加五十万两银子!”赵文东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