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元心中直呼坑爹,古代不都有留一手的传统吗?

为何傅采林没这么做?

其实林元对此世了解不深,这世上的许多门派,鲜少有人会刻意保留绝学不传。

因为**是一回事,天赋出众的人本就难寻,一旦遇到,恨不得将门派所有武功倾囊相授。

唯恐他学不会。

毕竟武学奇才实在难得。

能找到一个已是幸事,又怎会藏私?

除非是真正的武林秘籍。

否则绝不会有留一手的情形。

何况傅采林早已指定傅君婥为衣钵传人。

因此傅君婥死后,傅采林一直深感遗憾。

她是他的大**,更是继承了他毕生武学的人。

傅君婥一死,如同皇帝耗尽心血栽培的太子骤然离世。

损失非同小可。

傅君婥早已料到林元会这样问,笑道:“嗯,我已将奕剑术全部学会,之所以不如师父,不过是修炼时间尚短。”

“我师父已近百岁,而我不过二十四岁。”

林元下意识问道:“可绾绾十九岁便已是宗师境。”

傅君婥略有不悦:“但她的天赋放眼武林也是顶尖,能与之比肩之人屈指可数。”

林元想了想也是,绾绾是阴癸派历代以来,第一个在二十出头便将天魔**修至第十八层的人,天赋之高,确实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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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林元便再无理由劝傅君婥返回高丽。

见林元无言以对,傅君婥笑得格外开心,望着他无奈的模样,心想:“想骗我回去?没门,这辈子跟定你了。”

此刻林元确实无计可施。

他叹了口气,说道:“快回去吧,别被她们发现。”

傅君婥虽不愿回去,却也明白此时不是久留之时。

于是她很快回到床上。

林元只觉得今日发生太多事,莫名其妙便多了一个女子。

傅君婥躺下后,心中欢喜,辗转难眠。

绾绾坐起身,目光幽幽地望向傅君婥。

傅君婥心头一紧,暗叫不好,知道自己的行动已被察觉。

身旁的宋玉致睡得正沉,她的功力尚浅,并未觉察傅君婥曾离开。

绾绾一言不发,只是静静注视。起初傅君婥还有些慌乱,但想到自己已得到林元的认可,便渐渐镇定下来,坦然迎上绾绾的目光。

这态度令绾绾心生恼怒。

然而她并无应对之策,毕竟她不像傅君婥那般大胆。

最终,绾绾只低声骂了句“妖女”,便重新躺下。

傅君婥微微一笑。如今她已不再畏惧绾绾,更何况自己年长于她,除了武功稍逊,其他方面从不觉得自己不如绾绾。既然林元已经认可了她,绾绾作何感想,她并不在意。

绾绾躺下后,转身望向睡在地铺上的林元,眼中带着幽怨。

她与傅君婥不同,无法那般直白。在天魔 ** 未成之前,她不敢与林元有任何越界的举动。

阴癸派中,不少男子对她虎视眈眈。全凭她武功高强、机智过人,才屡次化险为夷。否则,即便身为圣女,恐怕也难保清白。

魔门之中,最不讲规矩。所谓圣女的身份,对他们并无太多约束。

正因如此,林元更让她倾心。曾有几次她几乎主动投怀,却都被林元断然拒绝。若不是傅君婥今夜突然出击,林元根本不会接受她。

想到这里,绾绾对傅君婥再生怨恨。

“不知廉耻的女人,哼。”

“她强来你就接受吗?毫无原则的男人。”

绾绾心中气恼,却又不敢效仿傅君婥。如今林元早有防备,更何况她必须修成天魔 ** ,在此之前绝不能与林元有更进一步的接触。

今夜,许多人辗转难眠。

锦衣卫彻夜搜查,惹得众多武林人士怒火中烧。

虽恨不得手刃这些人,无奈他们行事滴水不漏,未曾留下任何把柄。

众人亦不便贸然出手。

况且锦衣卫人数众多,更有先天境高手在后坐镇。

武林人士大多仅是一流境界,如何能与先天高手抗衡?

次日,林元睁眼便对上一双直勾勾盯着他的大眼睛。

“绾绾,你这是做什么?”林元将她推开,起身下床。

宋玉致尚在睡梦中,傅君婥已不在房内。

林元整理好床铺,洗漱完毕,见绾绾仍坐在房中,目光随他移动而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