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装的全是母亲,珍藏的信件和照片。
而他之所以能找到福临门,完全是一连串的乌龙:
他先去了星时代公司,但下班了没人;
在楼下茶餐厅问路时,听到服务员说“星时代的人今晚在福临门庆功”;
打车到福临门后,又因为粤语不标准。
把“二楼”说成“鹅楼”,在一楼转了半天,才被服务员领上来。
“这就是缘分啊!”
黄沾感慨,“要是他早一天来,我们还忙着拍摄;要是晚一天,我们就散伙了!”
“要是浩东不去深水埗采风,也不会知道那家裁缝店。”
何芷晴补充。
“要是大飞不认识那个街坊,也问不到信息。”
谭咏麟说。
一连串的“要是”,组成了一次,不可思议的重逢。
张振举起重新满上的酒杯:“为我们每个人的小贡献,为所有巧合中的必然,为这座城市里每一个等待被连接的故事——干杯!”
“干杯!”
庆功宴结束时,已近午夜。
众人微醺地走在香港的街道上,三三两两地聊着天。
张振和林倾霞,落在最后。
夜晚的微风拂过,带着海港特有的咸湿气息。
“今天很圆满,”
林倾霞靠在张振肩上,“虽然中间有点小波折。”
“你说伯纳德先生,那一连串的摔跤?”
张振轻笑,“不过他是真性情,为了母亲的心愿,一个人从英国飞过来。”
他们路过一个,还在营业的糖水铺,张振买了两碗红豆沙。
两人就坐在路边的长椅上吃。
“阿振,”
林倾霞忽然问,“你说,为什么总是有这么多失散的故事?”
张振舀了一勺红豆沙,想了想。
“因为这座城市,本就是由离散的人组成的。但有趣的是,也正是这些人,最懂得相聚的可贵。”
他看向走在前面的伙伴们:
黄沾正夸张地模仿,伯纳德扶眼镜的动作。
顾家辉无奈地摇头;
谭咏麟和张国荣,在哼着同一首歌的不同调子;
梅艳芳和何芷晴,手挽手说着悄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