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拉上台与张振握手时。
低声说:“这是我听过最动人的演讲之一。”
林倾霞在台下,骄傲地微笑着,轻轻擦了擦眼角。
演讲后的交流环节,张振被团团围住。
一位穿着军装的老绅士。
——二战老兵协会的主席。
——紧紧握住他的手:“年轻人,你说出了我们这代人的心声。战争过去三十多年了,但那些记忆...它们还在。”
《泰晤士报》的文化版编辑,递上名片。
“我想做一个专题报道,不只关于你们的项目,也关于你今天谈到的——普通人的战争记忆。”
陈威廉爵士,也走了过来,眼中带着赞许。
“你说历史由胜利者书写,但记忆属于每一个人。这句话,我要记下来。”
最让张振意外的是,一位德国慈善基金会的代表找到他。
“我们在科隆有个项目,专门帮助战后离散家庭。也许我们可以合作——德国、波兰、英国、香港,建立一个跨国网络。”
希望像涟漪一样,扩散开来。
同一时间,香港星时代的会议室里。
一群人正围着收音机。
——何芷晴不知从哪里,搞来了短波设备。
居然收到了BBC国际广播的晚宴现场报道片段。
“...张振先生说:‘战争早已结束,但战争的余波...依然在普通人的生命里,留下深深的伤痕...’”
收音机里,传来略带杂音。
但清晰可辨的英语,接着是翻译的中文。
黄沾激动地拍桌子:“听到没有!这是我们张总!在国际舞台上发声!”
顾家辉难得地没有泼冷水,反而点点头:“讲得很好。不煽情,但直指人心。”
梅艳芳托着腮:“倾霞姐现在一定很骄傲。”
谭咏麟突发奇想:“我们嘉年华的主题,可以用‘记忆的烟花’!”
“好主意!”
黄沾立刻在白板上,写下这四个大字,“然后下面写小字——每段记忆,都值得被照亮!”
大飞挠头:“沾叔,我们是不是该打电话祝贺张总?”
“现在伦敦几点?”
何芷晴查时区,“晚上十点...晚宴应该还没结束。晚点再打。”
陈浩东一直安静地听着,此时突然开口。
“我想在《烟花之城》新篇章里,加入一个二战离散的故事线。梅霓裳帮助宋辽边境失散的家人重聚...”
“这个好!”
黄沾眼睛一亮,“艺术来源于生活!”
香港的夜晚,一群人为远在伦敦的伙伴,感到骄傲。
同时也被激励着,继续自己的计划。
伦敦晚宴接近尾声时,莎拉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德国红十字会,刚刚传来最新消息——他们找到了汉斯·穆勒的女儿英格丽的现住址。她在汉堡,是一名退休小学教师。”
张振精神一振:“有联系方式吗?”
“有电话号码,但德国同事建议我们先写信,说明来意,这样不会太唐突。”
莎拉说,“毕竟这件事,可能触动很深的情感。”
“明白。”
张振点头,“我们请伊娃教授,帮忙用德文写一封信,附上玛丽亚女士的故事和照片。”
林倾霞补充:“也可以附上铁盒和刻字的照片。如果英格丽女士就是索菲亚,或者知道索菲亚的下落...”
希望又近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