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贞十分严肃道:“裴承先犯了何罪,需要小王爷亲自吩咐大理寺抓人。”
夏载行没听出话里的意思,直言道:“他昨晚烧了徐家的花船,还伤了人……”
赵贞打断夏载行:“小王爷这么说,可有证人亲眼目睹是裴公子所做。”
“他自己在国子监承认的,当时很多人都听到了。”
赵贞又问:“徐家可有说花船是裴公子烧的?”
“这还用说吗?”
赵贞总结:“既然没有,裴公子所言只不过是信口开河,一时幸灾乐祸。”
宗凯急忙将夏载行拉到一边:“小王爷,这事你不要管。”
“徐飞是我朋友,徐家惹不起裴家,我来替徐家出头。”
宗凯再三劝说:“小王爷万万不可这样做,倘若因为此事,徐家得罪了宋国公,今后徐飞在朝堂的仕途就走到头了,你能保徐家一时,保不了徐家一世。”
“那你们就离开应天,来燕王府做官。”
宗凯惶恐道:“小王爷,您刚才的话下官就当没听到,这里是应天府,不是燕王府,请小王爷三思。”
夏载行冷静下心,刚才是他恼怒过头,说话不经过脑子。另一边的露台里,张玄素和赵贞坐在石凳上歇息。
张玄素劝说赵贞:“辅正,他好歹是小王爷,嘴下留情。”
赵贞板着脸:“我看他是忘了自己身份,这里是应天府,不是燕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