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养了一批重刑犯在城外为我做见不得人的勾当,那些人在名单上早已勾绝了,大牢里严刑逼供下死了一些犯人也正常,胡宗宪当时都没察觉,这个邓志想查更查不到什么!”
何青叮嘱他:“事成之后,这些重刑犯要立刻解决掉!”
郑子善目露凶光道:“那就要麻烦老何你了!”
“没问题,你让他们事成之后去郊外的城隍庙,我亲自带兵让他们消失。”
“就这么办!”
钱塘府衙里,邓志忙得焦头烂额,突如其来的大雨拖缓了改稻为桑的进程。
衙差向邓志禀报:“邓大人,按照您的吩咐,已经让受灾的百姓进入城中安置,可是临时搭建的屋棚已经人满为患了,衙门里的人手也忙不过来!”
“吩咐各级衙门,让所有衙吏都动起来,将受灾百姓安置在衙门里,除此之外,派人去城中各大户家里,让他们愿捐钱的捐资的捐资,愿收容灾民的就收容灾民。”
“是,属下遵命!”
钱塘郡九个县的县衙加急的文书今天傍晚酉时送到了钱塘府衙,九个县衙无一例外,全部都是来要钱要粮的。
邓志虽然稳住了钱塘府的局面,但是无暇分身去管九个县的县官。郑子善与何青这段时间不背地里搞事,对他来说就不错了。
邓志意识到需要组建自己的办事班底,可是他不能用各级衙门里现成的官员。于是他想到了岁贡制度,从而挑选一些人才来为他办事。
九个衙役带着邓志签发的公文连夜送往九个县的县衙,九个县令收到公文后,里面的内容让他们彻夜未眠,但只好照做。
第二天的傍晚酉时,钱塘府衙里来了二百多名秀才,他们都是上一次秋闱名落孙山者。
“你说这次的岁贡是真的吗?”
“不是也不会叫我们来这里了!”
“兄台,你来自何地?”
“在下郭峰,来自淳安县。”
“在下王润莲,来自建德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