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白净俊秀的脸庞,被北地的风沙吹拂得黝黑了些许,少了几分少年人的青涩,多了几分男儿的硬朗和坚毅。
尤其是那身沾染着尘土和淡淡血腥气的校尉戎装,更是衬得他整个人沉稳如山。
这半年,郑胭脂嘴上不说,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什么推广新式治疗法,就在长安附近的军营?!
她早就偷偷打听过,知道儿子去的是凶险万分的北疆战场!
那里可是天天都在死人!
这半年来,她没有一天睡过安稳觉,日日焚香祷告,求神拜佛,只盼着儿子能平安归来。
如今,看着儿子全须全影地站在自己面前,虽然黑了瘦了,但眼神明亮,气势沉凝,郑胭脂悬了半年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
激动、欣慰、后怕……
种种情绪涌上心头,让她忍不住再次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