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随意出入皇宫。
想来进长安城应该没有问题。
郑闲把玉佩抛给王玄策。
王玄策自然知道这玉佩的来历,连忙小心翼翼接过。
对着城头晃了晃。
城头上的校尉眯着眼睛往下看。
距离有些远,加上天光未完全大亮,他只能勉强看到下面的人影和那个人影手里似乎举着什么东西。
他看不清那是什么,但不管是什么东西,都不值得他破例开城门。
王玄策见城头校尉不为所动,心中焦急更甚。
这眼看着时辰一分一秒过去,小少爷那脸色越来越不好看,他可得赶紧办妥了。
他深吸一口气,扬高了嗓门,对着城头再次喊道:“城上听着!此乃陛下亲赐的龙纹玉佩!见此玉佩,如见陛下亲临!还不速速打开城门,延误了大事,你担待得起吗?!”
这一嗓子,带着几分豁出去的急切,在清晨的寒风中显得格外尖锐。
城头上的校尉,本就因为被打扰了清净而心生不耐,此刻听到“陛下亲赐的龙纹玉佩”几个字,那吊儿郎当的神色却是一僵。
陛下亲赐的龙纹玉佩?
他在这长安城门当差多年,油水没少捞,规矩也懂不少,可要说陛下亲赐给某人贴身玉佩,他是真没听过。
皇家的东西,那是何等尊贵,岂能轻易示人?
可眼前这人敢当着城门喊出这等名号,又不像是在说笑。
能随身带着这等玩意儿的,想来是有些背景,绝非寻常人物。
万一是真的,自己这一个小小的校尉可就真撞上铁板了。
在这长安城看守城门这么多年,能稳稳坐着这位置,除了上面有人,心思活泛也是必须的。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犯不着为了这点事儿得罪不该得罪的人。
校尉的眼神在王玄策和远处的马车之间滴溜溜转了转。
最终,他咬了咬牙,还是决定亲自下去看看。
他转过身,对着身后的几个士兵低声吩咐了几句,示意他们打起十二分精神,提高警惕,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这才转身,沿着城楼的阶梯快步走了下去。
吱呀呀——
厚重的城门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缓缓打开了一道缝隙。
几个持刀的士兵站在门后,警惕地盯着外面。
校尉从门缝里走了出来,先是朝着王玄策点了点头,示意他过来。
王玄策松了口气,连忙快步上前,将手中的龙纹玉佩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