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闲把尉迟敬德拉着,只能无奈看向秦叔宝和张公瑾。
两人都是连连摆手,示意没事。
这些老将都是多少年的交情了。
自然属性彼此之间的习性。
对于尉迟敬德的直性子,早就见怪不怪了。
“诸位长辈,请!”
郑闲挣脱尉迟敬德,伸手把众人迎入庄园。
穿过前院,来到待客的厅堂,这里的陈设算不上奢华,但家具样式别致,墙上挂着几幅风格奇异的画作,窗棂也做成了精美的琉璃花纹,透着光线,流光溢彩,显得十分雅致。
“咦?你小子这里头倒有些意思啊!”
程咬金好奇地东张西望,尤其对那琉璃窗棂和墙上的画感兴趣,“这窗户是啥做的?这么亮堂?”
“回程叔,这是琉璃。”
郑闲笑着解释道,“小子鼓捣出来的新东西,现在也在长安城开了铺子,叫宝光阁。”
“琉璃?!”
程咬金有些惊讶。
琉璃他知道,极少,极贵,都是从西域进贡来的,而且多是杯盘之类的物件,哪有这么大片用来做窗户的?
“俺读书少,你小子可别骗俺!”
程咬金将信将疑。
不过看向李靖等人,发现他们都是面色平静,显然早就知道这些。
郑闲便再次解释了一遍。
李靖,尉迟敬德,张公瑾等人也将这大半年来,郑闲的所作所为说了一遍。
程咬金这才知道,他外出平叛这段时间,长安城竟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
“行了行了,别看这些花里胡哨的了!”
别人都知道,就他自己不知道。
程咬金多少觉得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便一屁股坐到椅子上,大声嚷嚷道,“小子,不是说有新酒吗?赶紧拿上来让俺老程尝尝鲜!”
郑闲哈哈一笑:“宿国公莫急,酒自然是有的!”
他冲王玄策使了个眼色,王玄策立刻躬身退下,不一会儿,便带着几名侍女端着托盘上来。
托盘上放着几个白玉酒壶和配套的酒杯,还有几碟精致的下酒菜。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在每个酒壶旁边,都摆放着一个同样的琉璃瓶子,里面盛着那种清澈透明的液体。
侍女们将酒壶和琉璃瓶分别摆放在几位国公面前。
“这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