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闲,我劝你想清楚。你如今不过是个被家族扫地出门的丧家之犬,而我们陇西李氏,想捏死你,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他撕破了脸皮,语带威胁,“把方子交出来,我家主人可以赏你一世富贵。若是不交……”
他拖长了声音,阴恻恻地笑道:“这长安城,每天横死街头的人,可不少啊。”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周围的工匠们都停下了手里的活,惊恐地看着这一幕,连大气都不敢喘。
周文更是紧张得手心全是汗,他死死地盯着那几个按着刀柄的家将,随时准备扑上去。
然而,郑闲却依旧是一脸的云淡风轻。
他伸出小指,慢条斯理地掏了掏耳朵,然后对着钱德的方向轻轻一弹,仿佛弹掉了什么脏东西。
“说完了?”他懒洋洋地问。
钱德一愣。
“说完了就滚。”郑闲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眼神像两把淬了冰的刀子,直刺钱德心底,“带着你的主子一起滚。回去告诉他,我的东西,他要不起。想抢?让他自己洗干净脖子,亲自来试试。”
“你……你找死!”钱德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郑闲的鼻子尖叫道,“给我上!把这小子给我拿下!今天我就让他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那四名家将闻言,瞬间拔出腰刀,煞气腾腾地便要冲上来。
“周文。”郑闲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在!”
“把这几条乱吠的狗,给我扔出去。”
“是!”
周文早就憋了一肚子火,听到命令,怒吼一声,抄起墙角一根手臂粗的木棍,不退反进,猛地迎了上去!
“都他妈愣着干什么!”周文对着周围目瞪口呆的工匠们吼道,“有人在咱们的地盘上撒野,抄家伙,干他娘的!”
这些工匠多是老实本分的苦哈哈,但郑闲给的工钱高,伙食好,从不拖欠,他们心里早就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此刻见主家被欺负,一股血气也涌了上来!
“干他娘的!”
“敢在太岁头上动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