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很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程处默一听,顿时来了劲:“对!谁敢抢郑兄的东西,就是跟我老程过不去!我爹的宣花板斧可不是吃素的!”
“郑兄,你打算如何处置这些粮食?”秦怀玉显然想得更远。
“这些,自然是献给陛下的。”
郑闲看着那片金黄的丰收景象,眼神却异常平静,“不过,不是现在。”
“为何?”
秦怀玉不解。
郑闲笑了笑,反问道:“怀玉,我问你,如今长安城里,我闲云商会是不是风头最盛?”
提起这个,程处默立刻眉飞色舞起来:“那还用说!郑兄你不知道,现在整个长安城都疯了!你那闲云商会门口,天天都跟过年似的!什么香皂、香水、白糖、精盐,还有那什么……哦对,白纸!五姓七望那几家老字号的铺子,现在门口罗雀,掌柜的天天哭丧着脸,听说这个月亏掉的钱,都够在长安城里买好几座宅子了!”
“我听说,崔氏、王氏那几家,已经联合起来,想要仿制我们的东西,结果呢?做出来的香皂跟泥块似的,白糖里还带着苦味,简直笑掉人大牙!”
秦怀玉却不像程处默那么乐观,他皱眉道:“郑兄,五姓七望盘踞大唐多年,根深蒂固,势力庞大。你这次断了他们的财路,无异于虎口拔牙。他们明面上或许不敢做什么,但暗地里的手段,不得不防。”
“防?”
郑闲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我从没想过要防。”
他转头看向李舒婉,眼神瞬间又变得温柔起来,“我只是想,等把这些碍眼的苍蝇都拍死之后,再安安稳稳地把这些好东西拿出来,让我大唐的百姓,都能过上好日子。”
他从不认为自己是什么救世主,他做这一切,最初的目的只是为了自保,为了让李舒婉过上安稳富足的生活。
但如今,既然已经站在了这个位置,他也不介意顺手为这片土地上的百姓做点什么。
前提是,不能有人来打扰他和婉儿的安宁。
李舒婉静静地听着,心中充满了骄傲和安心。
她的男人,有着常人难以企及的胸襟和魄力,却又将她视若珍宝。
然而,就在这时!
“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