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戴整齐后，轻轻推开房门。

门外，晨曦微露，空气清新。

一道纤细的身影，早已静静侍立在门外。

正是夜灵。

她依旧穿着那身素雅的衣裙，身姿笔直，低着头。

虽然名义上是通房丫鬟，但没有苏玥瑶这位主母的明确允许，她是不能随意进入屋内的。

她与萧云之间，似乎也始终隔着一层无形的屏障，相处时异常客气，恭敬有余，亲近不足。

或许，是主仆的关系，始终横亘在两人之间。

“灵儿。”萧云走到她面前，温和地开口。

夜灵闻声，恭敬地垂着头。

“公子，有何吩咐？”

萧云看着她低眉顺眼的模样，心中微叹。他放柔了声音，说道：

“灵儿，其实……你不必总是这般拘谨。你可以对我……更亲热一点的，就像瑶瑶她们那样。”

夜灵闻言，身体几不可查地微微一颤。她缓缓抬起头，飞快地看了萧云一眼，但最终，她还是迅速低下头，声音更低，也更恭敬了：

“灵儿……不敢。”

萧云看着她这副模样，故意开玩笑道：

“这样啊……那可别怪我没给你机会哦。灵儿，你总是这样客气疏离，我们的关系……可是很难再进一步了呢。”

夜灵的内心如同小鹿乱撞，更进一步？公子说的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通房丫鬟的身份，更进一步？会被公子纳为妾室吗？

她虽然夜深人静时，也曾无数次偷偷幻想过那样的场景，但总觉得那离自己还很遥远，是奢望，是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