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寒记不清了。 当年,他根本未曾留意。 他无意识地低喃出声,声音轻得像叹息,像在恍惚,又像在回忆: “这雾霭花……原来……这么好看……” “哇!” 钱金宝被他突然的话语惊得叫出声,暂时忘了刚才的沉重话题。 “叶师兄你竟然还认识雾霭花?!真是稀奇!” 她一边说,一边大大咧咧地从发髻上抽下那支玉簪。 没了珠翠的束缚,几缕发丝调皮地垂落颊边。 她毫无形象地一屁股坐在叶寒旁边的地上,晃了晃手中的簪子。 “其实吧,我不 叶寒记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