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直接跑回宗门,二话不说,拽着宗主元梧的小徒弟苏桃,就冲到那姑娘面前,信誓旦旦地说苏桃才是他心仪已久的女子,让那姑娘彻底死心!”
青玄尊者越说越气,语速都快了几分:
“好了!那姑娘是死心了,灰溜溜地走了。可结果呢?苏桃那丫头的心却被他的话给点燃了!死活揪着他不放,非要他为自己说过的话‘负责’!
你元梧师兄知道后,勃然大怒,说周子夜扰乱他小徒弟的道心,影响修行,一纸令下,把他关思过崖去了!
这一关就是五年!到现在都没放出来!你说这叫什么事儿!”
天心听着四师兄这遭遇真是哭笑不得,忍不住问道:
“师父,四师兄被关思过崖,这事明摆着是元梧师兄按宗规处置,怎么也怨不得您没护住他呀?”
“唉——”青玄尊者长长一叹,语气里满满的“养儿不省心”的无奈,“都怪为师啊!把你四师兄给养傻了!”
“你知道最气人的是什么吗?他被执法弟子押去思过崖的时候,非但没有半点不情愿,反而是欢欢喜喜、蹦蹦跳跳进去的!”
“那思过崖是什么地方?灵气全无,枯燥至极!正常人被关进去,哪个不是愁眉苦脸?他倒好,跟去什么洞天福地似的!为师这老脸都没处搁了!”
天心眼珠一转,脑中灵光一闪,忽然噗嗤笑出声来:
“师父,您老人家当局者迷呀!您就没想过,四师兄他……或许是故意想进思过崖的呢?”
“啊?故意的?”玉牌那头,青玄尊者的声音透着迷茫,“他故意进去干嘛?找罪受吗?”
“师父,您想啊,”天心耐心分析道,“苏桃姐姐我是知道的,性子爽利大方,绝不是那种会因为男子一句戏言就死缠烂打的人。”
“再者,我四师兄若真是傻的,他出身的那个家族,怎么会把转移家族的重任落到他头上?
师父,是您一直用‘自家孩子怎么看都傻’的眼光,把四师兄看扁啦!”
“呃……”
青玄尊者被小徒弟这么一点,似乎有些回过味来,讪讪地道:
“为师……为师光顾着和你元梧师兄唱反调,替你大师兄抱不平了,根本没想那么多……谁让他把你大师兄罚那么重!”
天心温柔地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