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拓是吧?”端起小碗,聂弦刃看着被烤得吱吱冒烟炎拓,“你胆子也是够大的。”
“胆子不够大,怎么能和聂小姐认识。”炎拓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躺在椅子上,这要是放古代,完全是一种酷刑。
“熊黑他也是地枭吗?就是我晚上看见的那个玩意。”
炎拓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东西,野兽都比地枭好看不少。
聂九罗给炎拓处理完伤口之后,也坐一边端起碗吃起来,食材有限,偶尔吃一次方便速食产品还不算错。
“熊黑对哨鞭有反应,而且他恢复能力异于常人,只是不太清楚,熊黑和先前抓的苟严有什么区别。”
聂九罗吸溜一口,如果此刻没有地枭,没有受伤的炎拓提醒,也算是观看了一场绝妙的日出之景。
聂弦刃笑道:“你这次回去也可以看看到底是你的伤先好,还是熊黑的手臂先好。”
“这个笑话一点也不好笑。”炎拓捂着伤口,自食其力的坐起来,他要是不给自己弄点吃的,眼前两位大美女都不可能想起他。
聂九罗吃着,突然道:“地枭,山中邪兽也,食人饮血,你昨天也看见了。”
“炎拓,继续下去,你很可能会没命。”
“至少,我知道了在和什么东西战斗。”炎拓端着的碗一停,“我因为她家破人亡,和我一起长大的妹妹林伶也被她监控着。”
和怪物作战,还是会披着人皮的怪物,炎拓当然会害怕。
可是有些事情,他无法选择放弃。
当初的真相,他的妹妹炎心在哪里,以及现在的妹妹林伶最后会发生什么,炎拓都不清楚。
什么都不做,才会让他后悔终生。
聂九罗救炎拓,是出于南山猎人的责任,他是被地枭伤到的无辜路人。
她也没办法劝说炎拓,也不会参与到他的行动当中。
与南山猎人的行动,这是聂九罗答应的最后一次。
不过她会帮忙给炎拓和蒋叔搭一条线,对付同一个敌人,或许他们彼此之间能合作。
送走炎拓之后,聂弦刃看着聂九罗,幽幽道:“风雨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