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顺王整个人双脚离地,倒飞了出去。
“轰!”
一声巨响,他肥硕的身躯重重地砸在了大殿那根盘龙金柱上,然后像一滩烂泥一样滑落在地。
“噗——”
一大口混着内脏碎块的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身前的地面。
整个大殿,死一般地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兔起鹘落的惊变给震住了,脑子完全转不过来。
前一秒,还是太上皇被挟持的绝境。
下一秒,谋逆的亲王就已经躺在地上不知死活了。
而造成这一切的贾玦,却连身形都未曾停顿。
在将忠顺王踹飞的瞬间,他脚下发力,整个人如鬼魅般跟进,在半空中就一把抓住了那把正在下落的匕首。
落地,转身,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一毫的拖沓。
他走到昏死过去的忠顺王身边,眼神里没有半点波澜,仿佛只是在处理一件垃圾。
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他举起了手中的匕首。
“噗嗤!”
寒光一闪,锋利的匕首被他狠狠地扎下,直接贯穿了忠顺王的大腿,将他死死地钉在了冰冷的地砖上!
“啊——!”
剧烈的疼痛让昏迷中的忠顺王发出了一声不似人腔的惨嚎,晕了过去。
血,顺着伤口汩汩流出,很快汇成了一小滩血泊。
做完这一切,贾玦才缓缓站直了身体,仿佛只是随手拍死了一只苍蝇。
他这干净利落、狠辣至极的手段,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还愣着干什么!拿下!”
还是戴权最先反应过来,尖着嗓子嘶吼了一声。
殿内的侍卫们如梦初醒,一拥而上,七手八脚地用绳索将忠顺王捆了个结结实实,生怕他再暴起伤人。
“父皇!您没事吧?”
景元帝也回过神来,连滚带爬地扑到太上皇身边,看着他脖子上那道触目惊心的血痕,吓得声音都在发抖。
“无妨,一点皮外伤。”
太上皇在戴权的搀扶下缓缓站起,他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