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哗啦啦”进来一群人,孟时禾看着进来的医生,再也哭不出来了,孟怀疏让开位置给领头的医生。

医生打着手电看她的瞳孔,问她有没有什么不舒服?

“我有点渴。”

孟宴清听到赶紧献宝一样端着那杯红糖水走过来,里面还插了吸管,“妹妹,给,温的。”

“渴的话先用棉签润润唇,我们现在做个检查,需要抽血,等结束再喝。”孟时禾面前的医生及时打断。

孟时禾就看到那杯已经到她嘴边的水生生拐了个弯儿又被拿走了。

等她喝到这杯糖水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除了糖水还有一小碗小米粥,上面有一层厚厚的米油。一盘炒青菜,炒的是小白菜。还有一盅腌笃鲜,汤清清亮亮的,一眼就能看到在盅底的排骨和春笋,一看就知道这是李阿姨的手艺,李阿姨是她家的保姆。

“医生说你三天没吃饭,不能一下子吃油水太大的,胃受不住。”孟怀疏说着先给她盛了一碗汤。

“三天?我睡了三天?三天不吃不喝?怪不得我这么累。”孟时禾惊呼,但是发出来的声音像小猫呢喃一样。

孟怀疏:“是晕了三天,怎么叫你都不醒。也没有不吃不喝,输了三天葡萄糖。”

孟宴清接话:“三天前下午,我亲眼看着你手里拿着书直挺挺往下倒,吓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