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扬:“是我编的,我还会编兔子蚂蚱,衣服为什么要用热水滚?”
孟时禾把蜻蜓放下来说:“压得久了有印子,穿上不好看。”
陈扬不是很懂,但他还是点点头。
孟时禾拿着她的草编蜻蜓回房间了,她把这只蜻蜓放在了桌子上,现在桌子上什么都没有,只有这只蜻蜓,她又从箱子里把她的百雀羚拿出来,放到蜻蜓旁边。
陈香莲一回家就发觉陈扬有话要跟她说,她进到堂屋倒了碗水,刚坐下陈扬就找过来了。
陈扬先把那碗水移开才跟她说:“奶奶,说亲那个事儿,之后再说吧,我现在还不想。”
陈香莲马上急了,一拍桌子就站起来,桌子上那碗水颤了颤,撒出来一些。陈香莲站起来伸手就想提溜他的脖领子,陈扬身高腿长,几步就跑到门口,接着说:“奶奶,我真的不想,你就别耽误人家了。”
“什么叫耽误,你这样才叫耽误!咳咳咳..”陈香莲一口气上不来,堵在胸腔里憋的胸闷,不停地咳嗽。
陈扬又跑回来拍着后背给她顺气,刚缓过来陈香莲就一把抓住他,用力在肩膀上锤了他几下,锤的砰砰响,“我都跟中间人说好了,你现在反悔,啊?早干什么了?”
陈扬站着不动,嘴上丝毫不软:“我那是没想明白,但我现在想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