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着孟时禾笑着说,“队长,你是不是夹带私货了,这丫头这么漂亮,咱们这回的采访可不拍照,漂亮也没有用。”

陈大富听到玩笑话放松下来,也笑着说:“哪能,就是她让挖的排水渠,很机灵的孩子。”

女记者闻言对孟时禾招招手,孟时禾走到陈大富身后两步远站定,女记者问她:“去项城也是你的主意吗?你是怎么想到要去项城的?”

孟时禾沉吟片刻,去项城是徐清远首先找大队长说的,但是她不愿意让他出这个头,就说:“去我们村驻村的医疗队先说,广阔天地那边有知青过去,我们就也想去了。这是大家一同的想法,幸好队长同意了,还找了村里两个当地同志陪着我们一起去。”

阮秀在后面上前一步,插嘴道:“是徐清远同志动员我们的,多亏了他我们才愿意往项城过去。”

阮秀的话一出,整个房间十来个知青都盯着她看,她是什么意思?踩着他们给徐清远送名声?

大家都是在项城实打实干了一个月出了力的,凭什么等到要露脸了,就全是徐清远的功劳?

他学问是不错,头脑也聪明,不过小孟说的对,明明是大家一起的想法,他最多算代表他们去跟队长说了而已,什么叫多亏了他他们才愿意去项城?

女记者看到阮秀跳出来,脸上笑容也没什么变化,往上垫了一句:“那看起来这位徐清远同志也是很有主意的年轻人。”

阮秀听到记者的话,往旁边侧一步,把徐清远推出来说:“是的,就是他。”

徐清远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朝女记者笑的温和无害,感受着后背众多目光,他开口道:“大家都是有这个想法的,所以我一说才都积极响应。”

话说的好听,不过还是变相承认是他牵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