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花道:“以前是我太天真,总想把所有钱都给出去好叫他们多喜欢我一点。但是我现在知道了,把所有钱握在自己手里他们才会高看我一眼。你放心,我不会再把所有钱都给出去了,最多看情况给一点。”
孟时禾想说:最好一毛钱都不要给,你不需要他们的高看。但是也明白不是谁都有这样的魄力可以和家庭切割的一干二净。
有太多人深陷在里面无法自拔,清醒地痛苦着。无法彻底切割,只能不断地被蚕食。
孟时禾没有多劝,这不是能劝过来的事情,只能小花自己想明白。
到最后她只不过说一句:“照顾父母是应该的,但如果让你很痛苦,远离也没关系。”
陈花却小声说:“时禾,你想岔了,我没想再像以前一样,邮电局还有往上调的机会,我想努力考出去。现在只不过想安抚他们别再给我找事罢了。”
孟时禾这下又开心起来,她觉得如果一个人能清醒地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或者再差一点,起码知道自己不要什么,都不会过得很差。
最怕糊涂蛋。
她晃晃陈花的手说:“那你更要好好学习,过两天我来再给你拿几本书。”
陈花没有客气,笑着道好,时禾的书都是这边买都买不到的。
填完单子孟时禾就去打电话了,是往家里打,这回接电话的就是孟女士了。
她绕着电话线跟孟女士撒娇:“妈妈,我已经开好介绍信了,有二十二天呢。明天去县里买车票,二十三或者二十四就能到隐阳,顺利的话二十八就到家了。”
那头孟女士的声音一下拔高几个调子:“好,好好,我去接你。”
孟时禾:“不用,我不拿多少东西,自己回去就行,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到呢。”
孟怀疏独断地很:“你别管了,我自己安排。”
孟时禾又问:“孟宴清回家吗?”
孟怀疏:“说是回,不过没说回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