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一走,当天晚上孟时禾就吃上了孟女士亲手做的晚餐,她面无表情的咽下去,心里不可抑制地想到了陈扬,唉,也不知道他们在吃什么?

陈扬在吃红薯粥,孟时禾一走,陈奶奶又恢复以往的习惯,他说了也不听。

陈扬吃完饭把碗收拾完对陈香莲说:“奶奶,明天就三十了,过年还是让我来做吧,再不做我买的那些肉该放坏了。”

说完也没管陈奶奶说什么,径直走到厨房去洗碗。

洗完碗他盖着被子靠坐在床头看书,看着看着就瞟到对面黑漆漆的窗户,要是往常她在的话,屋里面该是点着煤油灯的。

陈扬看着手上的书越来越看不进去,他无法控制自己不去想孟时禾。

陈扬闭上眼睛,把手里的书倒扣在脸上,他想她在吃什么;在干什么;路上顺不顺利;回家了开不开心;想,她有没有想起他。

鼻尖上的书好像还残留着她房间里的味道,这味道又叫陈扬想起去买车票那天她紧贴着站在他身前,鼻腔里挥之不去的茉莉花香。

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飘下雪花,银色的月光洒进少年房间里,昏黄的煤油灯旁,只能看到他吞咽的喉咙。

大年三十,孟宴清终于回来了,他穿着军装背着军绿色的行李包,一见到孟时禾就把包往地上一扔,冲过去用力把她抱进了怀里。

孟宴清本来就高,这半年过去不知道是吃得好还是锻炼跟上了,更高了,孟时禾被他压在怀里喘不上气了都。

孟时禾伸手推推他没推动,闷闷的声音传出来,含混不清:“孟宴清,放开我。”

说着就朝他腿上踢了一脚,孟宴清吃痛稍微松开一点手,孟时禾趁机钻出去说:“孟宴清,你想勒死我吗!”

孟宴清这半年晒的比晓丽都黑,一张嘴只能看到一口大白牙,他说:“我在部队听到豫州的事情了,我很担心你。”

孟时禾听到这句话怪不自在的,蹭到他身边说:“那好吧,再给你抱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