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扬把东西放下,走到许军民身边拍了拍他肩膀说:“谢了。”说完就出了门。
出门还能听到许军民的声音:“嘴上没个把门,怎么什么都叫?”
高明:“我就在宿舍叫叫,又没出去叫!”
许军民:“那也不行,之前多严,你想死吗?”
高明嘟囔:“知道了。”
陈扬被筒子楼和收音机占据的脑袋难得轻松了一瞬,高明人好,就是狗肚子里藏不住二两香油,什么都敢说。老许看着不显山不露水,但其实心细的很。
宿舍里还有五个人,但是因为陈扬太忙了,每天不是在学习,就是在学习的路上,早上起床那点功夫也给了孟时禾,所以跟他们交流不多。
其实陈扬跟高明和许军民也没有什么更多的交流,但是可能因为第一天他们三个先认识,上课吃饭都在一起,有什么事情他俩也会叫上陈扬,所以他三个在宿舍隐隐比其他五个人更亲近一些。
陈扬对通往孟时禾宿舍楼下这条路已经非常熟悉了,他每天早上都要走一次。
现在也是一样,他站到往常习惯站着的地方,随机请一个女生帮忙把孟时禾喊下来。
孟时禾正跟室友围在桌子上吃零食,有她带的,也有其她人买的。
一边吃一边听闲话,杜乐乐闲不住,她热衷于挖掘各种各样的故事,一周时间,她已经把报道那几天坐车过来的人都打听出来了。
姓名,专业,单位,什么都打听出来了。
现在杜乐乐正在说其中一个人的事情,说的是一个男生,已经不小了,好像还结婚了,因为对单位有特殊贡献才允许高考的。但是现在在学校,跟一个女同学走的挺近的。
曹兰:“谁啊?哪个系的?也不知道他老婆看见怎么想。”
牛慧丽:“他老婆也进不来吧,而且走得近说不定就是学习上交流一下呢?”
数学系女生:“不不不,慧丽,你看我们,数学系就我们两个女生,也没找男生交流啊。”
曹兰:“慧丽没开那个窍呢,她还小,才17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