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进了孟家,更不需要他做了,所以他这么多年在下厨上也没有什么长进,顶多炒两个家常菜。

孟时禾问孟怀疏的时候,她就正在写毛笔字。

孟怀疏闻言道:“他在部dui待了两年,眼睛看不出来,但那是个锻炼人的地方,再说他已经二十了,也该经经事儿了。放心,有人跟着他。”

孟时禾:“那我也二十了,你怎么不让我也经一经事儿?我也想出门。”

孟怀疏半步不退,“来,你瞧瞧我这字写得怎么样?”

孟时禾没办法,老在家待着,还不知道家里的事情什么时候能解决,要是一直不解决,那她的厂房怎么办?于是她把事情托给了孟宴清。

孟宴清被孟时禾使唤着,隔天就去计委了,也顺顺当当地见到了江恒。

这还是孟宴清第一次见江恒,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但是孟时禾说让过来找他,孟宴清就来了。

孟宴清:“江副主任,你好,我妹妹说是有个厂房…对了,我妹妹叫孟时禾。”

江恒看着孟宴清长得酷似孟怀疏,笑着说:“不用那么见外,我虽然长你几岁,不过我们算是同辈,喊大哥就行。”

说罢站起来又说:“时禾现在不出门是对的,你稍等等我,等我下班,带你去那个厂房看一下,然后帮你联络一下原来的负责人。”

孟宴清点点头,江恒就领着他出了办公室,把孟宴清带到一个专管接待的房间,这个房间中间是个长桌,左右各有七八把凳子,椅背高高的。

江恒还给孟宴清倒了杯茶,把那杯茶放到了背对门口的一个位置上,然后就出去了,孟宴清就坐那位置上等。

等着等着,孟宴清听到走廊里传来说话声。

“上次的事情让汪厂长很生气,那个秦学民真没用。”

“别这么说,谁也没想到,真的有人愿意替别人挡/刀,老秦也是够惨的,碰上孟家那一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