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女儿家里有事,她也要赶过去,不仅出人,还要出钱。
王岳英想不明白,明明都不上班了,怎么比上班还累?而且上班每个月还有工资,现在在家里,光出不进。贴完儿子贴闺女,反正哪个都得贴补,以前她给钱,还能听两句奉承话,现在不看脸色就是好的。
所以王岳英三不五时就去找找负责人,她现在非常想回去上班。
还是工作好啊。
孟时禾按着地址找上门的时候,王岳英正在洗衣服,尽管是沪市,冬天到底也是冬天,王岳英泡在水里的手已经冻的胀红一圈。
“您好,请问这是王岳英同志家吗?”孟时禾站在门口问。
王岳英听到声音先抬头,看见是个小姑娘之后说:“我就是,什么事?”
孟时禾看着眼前这个头发花白的妇人,满脸疲惫,头发散乱,双手通红,身上围着围裙,跟她刚刚打听出来的有很大区别。
不过孟时禾一点轻视的态度都没有,笑着走进去,手上还提着点心,边走边说:“您就是王组长啊?我来的不巧,贸然上门耽误您干活了,您见谅。”
王岳英看着孟时禾笑吟吟地模样,再看她手上提着的东西,想不通她是来干什么的,不过伸手不打笑脸人,王岳英还是站起来擦了擦手,走到孟时禾旁边说:“洗个衣服,说什么打扰不打扰,你来是?”
孟时禾看着王岳英就说:“我也不跟您绕圈子,之前那个纺织厂的厂房已经被我买下来了,我还是想做纺织厂,不过是做外贸,所以想找有经验的工人,负责人大力给我推荐了您。说您认真心细,人品好,我听他这么一说,马上就找过来了。”
孟时禾说着把手里的点心往王建英手上一塞,立刻就说:“正过年呢,就是一些点心,您别客气。”
王岳英怀里抱着点心,看着孟时禾稚气未脱的脸,狐疑地问:“你把厂房买下来了?”
王岳英对那个厂房无比熟悉,知道里面都有什么东西,虽说就是一个小厂房,但是该有的一样不少,买下来可不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