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恒就笑着说:“你那个厂房是搞纺织的,以后应该也多是接纺织品单子,对外贸易局手底下有好多科室,管机械进出口,纺织品进出口的都有。这样,这两天我约一下纺织品科室的科长,一起吃个饭?”
孟时禾双手举杯:“谢谢,我异父异母的哥哥!”
江恒忍俊不禁也举起杯,“你都这么说了,我不帮你说不过去。”
“叮”地一声,两只酒杯碰到了一起。
这顿饭孟时禾还是没有结上账,结账的时候跟上次一样被告知,江恒已经结过了。
还是红房子外面的小路,孟时禾摇头晃脑,“江大哥,你这样,不厚道。”
江恒指着自己:“我不厚道?我掏钱还不落好。”
孟时禾点头:“对啊,我找你有事的,我请才对。”
孟时禾等了半天也没见江恒说话,转头看向江恒,江恒也看过来,好半天才说:“禾禾,对不起,这算是我给你赔罪。”
孟时禾摸不着头脑:“你给我赔什么罪?”
江恒错开眼说:“之前说要给你礼物庆祝你考上复旦的,一直也没有送,不该赔罪吗?”
孟时禾摆摆手:“这有什么好赔罪的,补上就好啦。”
江恒低低地笑起来,孟时禾侧脸看过去,却见江恒越笑越大声,都要笑出眼泪了一样。
这笑声足足持续了好几分钟,等江恒终于停下来之后才说:“禾禾,”
孟时禾闻言:“嗯?”
江恒却没再说话了。
三天后,江恒请到了纺织品科的科长,加上孟时禾,还有江恒办公室一个女性科员陪同,一起吃了一顿饭。
这个饭局是以江恒为首的,虽然分管不同部门,但是在职/级上是江恒大,所以科长说话也很客气,顺顺当当吃完了一顿饭。
当然,这顿就是孟时禾结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