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生命说 是
与别人和神相连的事,是件向生命说“是”的事。是向神及别人所发出的与他们连结的邀请说“是”的举动。挣扎与孤立的人以许多方式向关系说不。
当你藏匿在种种防卫机制之后,你是在说不。当你排斥亲密,你是在说不。当你提出各样的托辞,你是在说不。而“连结”要求你在“爱”开始向你展现的时候,向之说是。这也许意味着接受与人同处的邀请而不总是退缩。也许意味着在别人问你“近来如何”时,在安全的环境中给一个与以前不同的答案。也许意味着感同身受于别人的伤。不论是怎么样的机会,它意味着对关系说“是”。
裘安
本书这一节始于裘安。她在许多的朋友中仍感孤立,又充满了黑暗的沮丧,甚至试图终结自己的生命。
裘安在医院的头几个礼拜是纷乱的。每一天医院人员都想要努力的认识她,但都徒劳无功。她将自己藏在病房中,即使在出来的时候,也不谈自己的问题。
但当她开始注意到其他病人的痛苦,她慢慢开始让一些人接近她。起初,她只揭露她生命的表面事物——她的机敏,她的魅力,她那吸引人的个性,她的才智。但是后来,她开始向几个信任的人敞开自己并述说她的故事。
裘安成长于一个很强的基督教环境中,被灌输了很强烈的是非感。然而,她从未在一个深入的情感的层次上与她的父母相依附。她承认:“我从未爱过我的母亲。她太被动。至于我的父亲,他感兴趣的只是我有没有做个‘好孩子’。”结果,裘安在成长过程中的外在表现毫不马虎、循规蹈矩、一板一眼,但她内心却只感到空虚。
裘安说:“当我遇到大卫时,他是一个聪明又有前途的神学生。我们很年轻就结婚了,他对我而言是全世界——起初的时候。然而我发现他是多么完美主义。他非常卖力工作,结果我们一同建立了一个很成功的侍奉。但我总感到好孤单,即使和他在一起时。”
裘安从不承认她需要别人,甚至是她丈夫大卫。从她第一个家庭中,她学到忽视自己的需要、压抑它们、将它们掩盖起来。在她自己的婚姻以及与他人的友谊中,她也保持了同样的行径。
在医院里,裘安开始生平第一次的敞开。她分享自己的痛苦。她哭泣。而她也因别人在她表露出她的弱点后依然爱她而感到惊喜。
当她开始感受到自己的独立程度其实是有限的,她慢慢地容许别人在她生命中具有重要性。她也认识到:虽然自己是“穷困”的,但她的能力并未消失;于是她也向与她一同住院的伙伴们伸出手来。她也邀请老朋友们来探望她,并为他们在她脆弱易受伤的景况中并未弃绝她而觉得惊讶。
此外,裘安细察了她的婚姻,在那儿她也发现自己缺乏易受伤的人格特质。她和她丈夫一同努力建立了彼此的亲密,那是他们从前因个别的背景与惧怕而未能拥有的。经过一段颇长的时间与努力,他们终于能建立一个新而更亲密的关系,一个植基于互相分享与易受伤的人格特质的关系。
随着时间过去,裘安的沮丧开始消除。她开始发现活着的意义。生平第一次,她看到意义和盼望是由关系而生。她也生平第一次实在经验到神、丈夫、家庭、与朋友的爱。其后她继续努力去建立亲密与相连的关系。如今,在她长期住院而出院的多年之后,她生活得非常好。
裘安的战争不是一场容易的战争。像一个垂危的病人,她真的要为自己的生命而战。然而有一天,当她面对她的救主,她将能以自己曾“打过那美好的仗”为傲:那是一场爱的仗,她也重新得回了那因人类堕落与她自己家庭背景而失去的“神的形象”。之后,她和她的家人则将享受在爱里有根有据的生活。
裘安不再生活于“孤立”的人间地狱。相反的,她活在“在地如天”的亲密、相爱的关系中—— 一个耶稣应许我们可以知晓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