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依旧是“避战”、“绥靖”的老调。
“常省长!”于凤至目光陡然锐利,直视常荫槐,“外交若有用,日寇的铁蹄何至于步步紧逼?示弱只能换来更大的贪婪!备战确实千头万绪,正因如此,才更不能拖延!至于口实?日寇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他们连炸铁路栽赃这种卑劣手段都使得出,还会缺一个进攻的借口吗?”
她语气转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担心给敌人借口,而是要让敌人看到,即便他们能找到借口,也必将付出血的代价!唯有展现出誓死抵抗的决心,才有可能阻遏其野心!”
于凤至的强硬态度,让在场许多原本持重保守的将领动容。几位少壮派军官更是忍不住出声附和:
“夫人说得对!跟小鬼子拼了!”
“总不能等着挨打!”
“少帅,下令吧!”
张汉卿见时机已到,猛地一拍桌子:“够了!不必再议!我意已决!即刻起,东北全军进入一级战备状态!”
他迅速下达一连串命令:
“一、令驻防北大营之第七旅,立即进入阵地,加固工事,储备弹药粮秣,没有我的命令,哪怕日军打到眼皮底下,也不得后退一步!”
“二、令讲武堂新军教导大队、卫队旅,即刻接管奉天城防,实行宵禁,严密盘查可疑人员,尤其是日籍浪人和朝鲜侨民中的不安定分子!”
“三、令兵工厂、被服厂、粮秣库等要害部门,加派人手,二十四小时开工,同时制定紧急疏散或破坏预案,绝不能让重要物资落入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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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急电南京国民政府及蒋主席,详陈日寇阴谋及我东北之危局,请求中央即刻给予军事、外交及物资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