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团长。”

“到!”

“你的二团,以及陈望的突击营,是这次的反击拳头。但不是现在就用。你们立即向黑河以东的秘密基地转移,进行高强度适应性训练。同时,派出多路侦察小组,给我彻底摸清井上部的后勤补给线!他们从哪里运粮?弹药库可能设在哪里?运输队走哪条路?什么频率?护卫力量如何?这些情报,我要你尽快摆在桌上。”

“明白!”赵永胜眼中精光一闪,他立刻领会了于凤至的意图,“找到他的七寸,然后狠狠一拳。”

“石队长。”

“到!”

“你的神枪队化整为零,配属给一团行动。专打军官、观察哨、通讯兵和机枪手。我要井上的指挥部命令传不出五里地!”

“是!”

“徐参谋长。”

“在!”

“情报工作一刻不能松懈。同时,通知地方同志和群众工作队,动员根据地百姓,实行坚壁清野。能带走的粮食都带走,带不走的藏起来,水井……做好必要时的处理。我们要让井上大军所到之处,找不到一粒粮,喝不上一口干净水!”

“是!”

一道道命令清晰明确,只定目标和原则,不论具体过程。各部队主官领受任务后,没有任何质疑,迅速离去部署。指挥部瞬间空旷下来,于凤至感受到一种与以往截然不同的节奏——她不再是那个需要关注每一个细节的旅座,而是成为了真正的决策核心。

接下来的日子,于凤至强迫自己留在指挥部,阅读各方汇总的情报,研判大局,与徐建业推演井上可能采取的下一步行动。她不再直接向连排下达命令,而是通过旅部正常的指挥体系,了解进度,调整方向。

前线战报雪片般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