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吧,试试我们当地的特产菜式。”
碟子与桌子在一次轻微碰撞中带起了一道有些沉闷的响声,有些走神的玛嘉烈抬起头看向桌面,顺着那拿着餐盘的手看向面前的男人。
陆续有几道菜被他从一旁的餐车上移到桌面中间,最后则是作为主食的土豆泥摆在他自己和玛嘉烈面前。
“介绍一下,这个是土豆泥烤食用源石虫,这是土豆烧麟,这个是土豆...好吧,对于您来说确实不怎么合适。”
自称是塔克的男人耸耸肩,有些无奈的解释着:“没办法,我们这个镇子作为少数适合种植的地区,为了应对军事委员会的筹集令,现在只能全部改种土豆。”
“要是早个三四年来,我还能给您做点其他的东西。”
“不用在意,直接说正事吧。”吸收了初次来到时的教训,玛嘉烈丝毫没有要动餐具的意思。她会来到这里,只是因为又一次有了穆莱尔的消息。从那位佣兵头子口中的信息一路来到这,找到这个男人面前。
“在这里就可以不用注意人多眼杂的情况了吧。”
找到塔克的位置是在镇子唯一的酒馆上,下班的他每天都会来的这里喝上一杯土豆酒,就当时周围人应和他的样子,想来在当地的地位不会低。
“只算是勉勉强强吧。”塔克推着空餐车走出去,在一阵嬉笑怒骂的声音中驱散了部分看热闹的镇民,这才重新回到玛嘉烈面前。
“先让我介绍一下,我是塔克,这里的典狱长,也是巴别塔的一个探子。”
“典狱长?”
玛嘉烈有些疑惑,就这么小的一个镇子,需要一位典狱长吗?
“不用惊讶,早几年我也是这么想的,而且在事实上,现在确实不怎么需要一个典狱长。”
再早些时候,塔克还是一位响应巴别塔征召,从外地归来的萨卡兹佣兵,但可能是他出去的足够久,又足够有能力,巴别塔把他安排在这里宣传引导大家怎么耕种。
出于一点小小的虚荣心,他没有提起巴别塔提供来的资料,只是将功劳全揽在自己身上,没想到在内战爆发后阴差阳错的躲过了驱逐,转而变成了一个在这里十分有声望又十分隐蔽的探子。
“但巴别塔终究是救了小时候的我,给了我现在的地位,能有这个职位也是老典狱长看我人不错,退休后让我顶这个闲职。”
那份皱巴巴的耕种指南摆在玛嘉烈面前,上面记载了各种土质应对办法,各种病虫害防治策略的本子也不知道被塔克随身携带了多久。
如果玛嘉烈要是认识巴别塔的标志就更好了。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