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守护站的灯灭得早。林默躺在床上,手里攥着两块碎片,碎片的温感透过掌心传来,像老郑的手在轻轻拍他的手背,让他安心。隔壁屋传来小李的呼噜声,还带着点磨牙的动静;对面屋传来林溪翻书的沙沙声,她在看玄真子的古籍,想多找点古墓里的注意事项;张叔的屋里还亮着灯,他在给小雅打电话,声音轻轻的,怕吵醒孩子:“小雅乖,等叔叔们回来,就带你去海边捡贝壳……” 一切都安稳得让人心安。
天刚蒙蒙亮,东方刚泛起鱼肚白,张叔就发动了汽车。旧 SUV 的引擎 “突突” 响了两声才启动,车座上还放着林溪忘拿的兔子玩偶,被苏晚抱在怀里,玩偶耳朵上的补丁又松了点,苏晚用手轻轻捏着。小李坐在副驾,跟着收音机里的老歌哼着,调子有点跑,却让车厢里的气氛格外轻松,没了之前的紧张。
“前面左拐,过了那片杨树林,就是西郊古墓的入口了。” 张叔指着前方,方向盘轻轻打了个弯,车轮碾过路上的小石子,发出 “咯吱” 的声,“去年我跟村里的老王去采蘑菇,还路过过,入口被藤蔓盖着,得用刀割开,藤蔓上还长着小刺,别扎着手。”
林溪趴在后座看地图,地图是她从图书馆借的老地图,边角都卷了边,手指点着上面的红点:“主墓室在古墓中间,碎片应该在主墓室的棺椁旁边,玄真子的标记一般刻在石墙上,找‘玄’字就行,上次在道观密室里,他的标记也是刻在石盒上的。”
陈姐从包里掏出包饼干,是她昨天在小卖部买的,还带着点奶油味,分给每个人:“先垫垫肚子,到了古墓里,可没工夫吃东西,说不定还得跟老魔的幻像斗,得保持体力。”
林默咬着饼干,看向窗外 —— 朝阳慢慢爬上山头,金色的光洒在杨树林里,树叶上的露水闪着光,像撒了把碎金子。他摸了摸内袋里的古镜和符纸,又看了眼身边的众人:小李还在跟着收音机哼歌,脚在下面打着拍子;苏晚在给兔子玩偶系红绳,怕耳朵上的补丁再掉;林溪在调罗盘,指针稳稳的;张叔在认真开车,时不时瞟一眼后视镜,怕落下什么。
“等拿到第三块碎片,咱就去东山的除煞阵,” 小李突然开口,转头看向后座的林默,脸上带着笑,“到时候破了诅咒,咱去吃临海最有名的海鲜大排档,我请客!你上次说想吃的清蒸蟹,管够!”
“好啊!” 林溪眼睛亮了,从后座探出头,“我要吃烤鱿鱼!还要喝冰镇可乐!”
“我要喝啤酒!” 张叔笑着接话,“上次跟老王去喝,还没喝够呢,这次得跟你们好好喝两杯。”
车厢里的笑声飘出车外,随着汽车朝着西郊古墓驶去。阳光透过车窗,洒在每个人的脸上,温暖而坚定。一场关乎临海安危、关乎所有石雕性命的关键旅程,就在这满是希望的晨光里,正式开启了 —— 没有之前的犹豫和分歧,只有同心协力的决心,和对未来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