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脸一红,屏退了侍女。
许凝云面色如常:
“起太早睡太晚,自身身子又不是很好,正常。我开一帖药方,你每日三碗水煎成一碗,再节制房事半个月,应当就会好的。”
听她说的直白且平常,长公主、万玉:“……”
许凝云离开前,长公主特地拨了两个侍卫,送她回到家门口。
许凝云心知长公主记着那胡家老头找茬碰瓷一事,恭敬道了声谢。
长公主上下打量她几眼,开玩笑般说:
“小许大夫当真没有成亲的想法?我倒认识几个年轻才俊,个个不俗。”
万玉幽幽转过脸瞅她。
许凝云摇头:“我和大师兄屠年商定,下个月到京城开一家小医馆,由我们两个人坐镇。”
言外之意,没空想那么多。
长公主并未勉强。
被送到小院门口,许凝云谢过两位侍卫大哥,正要转身回屋,不想眼前一黑,整个人都被兜进麻袋里,飞快扛走。
许悦溪还在酒楼忙正事,戚云琅大步走进酒楼,通过管事找上她:
“我派去蹲在你家门外的那侍卫来报,你姐被三个人打晕带走了。”
许悦溪猛地一拍桌子:“什么?!”
戚云琅:“你别太急,这事不可宣扬,不然你姐的名声会被影响。
我派去的那侍卫只是盯着小七别离家出走的,追踪人的功夫不错,但打架一般,他现正追着呢。”
许悦溪倒不是很急,就怕姐姐一个不小心,闹出人命官司,可就有点麻烦了。
“知道是谁动的手吗?昌平侯?他反应这么快?”
不可能吧……
戚云琅摇头,也觉得奇怪:
“那三个人平平无奇,瞧不出路数。”
许悦溪挨个把仇家拎出来怀疑了一圈,定在某个人上:
“我姐一个大夫,医治的又都是高门大户,不可能搞什么医闹。而那三人蓄意候在门口打晕带走……”
再一联想跟踪过她姐的几伙人,最有可能的,就是昌平侯和那胡家人。
昌平侯与她姐有裴子衿的旧事旧仇(提到这,许悦溪就想骂裴子衿脑子进水了),而胡家人门路不正,儿子想得出派人跟踪,老子未必不会些下三滥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