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通道正在成型。

陈玄盯着那片区域，手指悄悄移向仪器包侧面按钮。他的谐振器还能工作一次，如果这些人中有被替换的，只要频率不对，立刻能引爆干扰波。

就在这时，凌无尘开口：“你们没事就好。”

声音沉稳，语调熟悉。他向前一步，袖袍轻拂，似要走近查看。

云昭忽然抬手，霜魄剑横在胸前。她没说话，只是眼神变了。

陈玄也动了。他按下按钮，谐振器嗡鸣启动，检测仪屏幕上的波形图迅速跳动。真实与虚影的频率差只有0.3赫兹，普通人无法察觉，但在科学仪器面前无所遁形。

前方三名弟子模样的修士，体内灵流节奏错乱，与其他人体内共振场不匹配。

“不是全部。”陈玄低声说。

云昭点头。她慢慢后退半步，剑尖微垂，看似放松警惕，实则已将最后一丝灵力注入剑身。

凌无尘停在原地，目光扫过两人狼狈的模样，又落在陈玄手中的检测仪上。“矿洞情况如何？”

“塌了。”陈玄答得干脆，“里面全是魔气，残部首领被困住，其他人死的死，逃的逃。”

“那玉佩呢？”苏瑶上前一步，笑容温婉。

“毁了。”陈玄说，“最后一刻自爆，我没来得及抢救。”

孙思邈摸了摸胡须，没再问。药王谷几位弟子低头检查随身药囊，动作整齐划一。

陈玄盯着他们腰间玉瓶的摆放顺序。右边第三个人，瓶子位置偏左两寸，和标准制式不符。

他不动声色地把检测仪换到左手，右手滑向背后理道笔。笔尖早已充能完毕，只要一声令下，就能打出高压脉冲瘫痪局部神经。

云昭的冰纹突然抖了一下。

空气中那道看不见的边界，开始轻微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