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凝视着他的双眼,再次发问:“连城,上辈子我与你,是否相识?”
上官连城的眼神中,瞬间闪过一丝伤痛,却又转瞬即逝。
他微笑着说道:“小婉,你我不仅上辈子相识,这辈子相知,下辈子亦会相逢。”
看来,上辈子我与上官连城绝非泛泛之交,只是那些过往,我已然忘却,而他,似乎也不愿提及。既然如此,我便也不再追问。
继而,我对着屋外的鸾凌吩咐道:“鸾凌,帮我传信于薛楼皖,告知他南疆已平,薛将军该启程回京了。”
“诺。”
经我这一宿折腾,上官连城趴在桌上沉沉睡去。
我轻轻为他盖上一床毯子,而后悄无声息地退出房间,转身前往母后所在的慈宁宫。
母后如今贵为太后,后宫诸事繁杂,皆需她费心处理。我此去,也算是能为母后分担一二。
我轻声问道:“母后,在慈宁宫住得可还习惯?”
“其实,寿康宫与慈宁宫并无太大差别。”
母后慈爱地摸着我的头。
“母后,关于邬倩倩之事,您打算如何处置?”
母后答道:“依宫规,本应赐毒酒、白绫。只是黎儿刚登基不久,哀家不想过多造杀虐。”
母后向来慈悲善良,饶邬倩倩一命,究竟是对是错,我也难以判断。既然是母后的心意,便依她所言吧。
“那母后,不如废去她贵仪称号,逐出宫去,贬为庶人,您看如何?”
“嗯,就按你说的办。婉儿啊,幸而你是女子,却又不幸你亦是女子。哎……”
“母后何出此言?”
母后长叹一声:“婉儿的能力,母后看在眼里。
若你是男子,将这大禹江山交予你,李家列祖列宗想必都能安心。不过,幸而你是女子,不然今日被送走的,恐怕便是黎儿了。”
我握住母后的双手:“母后,女子亦能成就男子之事。只是长久以来,我们被《女戒》《女德》所禁锢。等黎儿下朝,我便要与他商议女子学堂与科考之事。”
母后听闻,脸上浮现出惊讶之色:“你这是想效仿前朝,让女子为官?”
我点头应道:“是的,母后。前朝女帝不仅设立女子学堂,还鼓励女子参加科考,入朝为官。
女子不必困于家中,尽可走出家门,凭借自身才华,开创一番事业。
女子在婚姻中也不再受强制束缚,过不下去可与丈夫和离,丈夫死后亦可改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