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景辰抹一把脸上的雨水,笑道:“无妨。”转头向何跃瞄一眼。
刚才一下突然,君少廷也吓一跳,向何跃一瞪道:“何跃,怎么如此冒失?”
何跃抓着后脑,一脸的迷惑:“在营里时,无名小哥与我们时常过招,只是接把斧头,对他不过是小事。”
他说的在营里时,是去岁出兵前在北地大津关大营。
君少廷和叶家兄妹都是愕然。
叶问溪“啧啧”几声,“无名,你当奴仆可惜了,日后做我护卫好了。”
叶无名忙道:“姑娘,无名做奴仆,也能护卫姑娘。”
奴仆是跟在身边端茶递水,照顾起居,护卫可只是守护安全,听起来较奴仆要好,可是离她却远了些。
叶问溪也不知道他争的是这一点区别,倒不在意,点头:“你愿意是什么就是什么好了。”
叶景珩笑唤:“景辰,你快去将衣裳换了,如今少了柴禾,晚一些和无名的衣裳一同烘干。”
叶景辰扯一下贴在身上的衣裳,笑道:“湿都湿了,我和无名一同弄了树枝回去。”
叶无名听着,抡起斧头,只是几下,就将那树枝砍了下来。
下边叶景辰接住,拖着回来,嘴里问:“溪溪,这可是鲜木头,你要做什么?”
往常砍柴,都是捡树上的枯枝来砍,砍下来也要晾上几日才能烧柴。
这鲜木头可是还在生长的树枝,每一层都带有水份,要想当柴禾烧,得在太阳下暴晒许多天才行。
如今这大雨可不行。
叶问溪摇头:“我也不知道成不成。”见叶无名已从树上跃下来,就道,“无名,你回去换衣裳,顺便将我那只镶了两只白玉小鱼的木匣子拿来。”
叶无名应一声,将斧头还给何跃,自己跑回房去。
从他赶来跟着叶问溪,叶问溪的许多东西就交给他保管,其中就有一只两个拳头大小的木盒子,木盒子上镶着两只白玉雕成的小鱼,只是叶问溪没有用过,他也没有打开过,并不知道里头是什么。